吵鬨一番後,鬼醫對皇帝道:“此人毒害公主,死罪一條,皇上趕緊下令將她誅殺了吧!”

剛纔還幫著薑雲姒討了一個“機會”,這會兒居然就恨不得趕緊弄死薑雲姒,前後的反差讓皇帝不得不深思。

或許鬼醫是看到了薑雲姒的天賦,不甘心被一個後輩比下去,所以才如此……

可是皇帝既不想放棄鬼醫,又不想白白浪費薑雲姒的醫術,那個什麼毒老已死,自己想找人也找不到,而薑雲姒繼承了她的本領,說不定還真能……

不,從薑雲姒方纔那一手來看,她定能幫自己續命!

皇帝從思考中回過神來,問道:“你既然有如此本領,那你可知血靈芝該如何入藥?”

既然她自稱血靈芝讓毒老帶她找到的,那麼說不定會知道血靈芝入藥的辦法,若是與鬼醫說得不一致……

冰冷的目光在鬼醫和薑雲姒身上遊離,不論這兩人中的哪一個說了謊,自己都不會放過他們!

“回稟皇上,”薑雲姒的聲音在禦書房裡響起,“若以血靈芝入藥,需先晾曬七七四十九天,再將其研磨,之後……”

雖有些細節上的差彆,但她所說的法子與鬼醫所說的彆無二致。

皇帝緩緩笑了,看來這兩人都說了實話。

既然如此,自己倒是可以留下薑雲姒,等看看她的真材實料,若是無用,再殺不遲。

“看在你為朕帶回血靈芝的份兒上,朕可以留你一命。以後你就跟在鬼愛卿身邊,幫他做事吧。”皇帝一錘定音,輕而易舉地把寧芳容被毒害之事揭了過去。

畢竟已經死了的人哪有活著的自己重要?

皇帝不再提寧芳容,薑雲姒也不敢吭聲為自己辯解,以免過猶不及,反而讓皇帝疑心。

可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響起,“薑雲姒,本宮要讓你給芳容償命!”

眾人扭頭一看,竟是嫻貴妃不管不顧地闖進了禦書房,外頭守門的小太監滿臉驚恐地跟著,進來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誠惶誠恐,“皇、皇上恕罪!奴才攔不住……”

皇帝一個眼神都冇施捨給小太監,倒是壽安公公嗬斥道:“冇用的東西,還不趕緊退下!”

小太監這才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
“皇上,此人是毒害芳容的凶手,萬萬不能讓她逍遙法外啊!”嫻貴妃一聽說薑雲姒帶著血靈芝進宮後,便立刻趕了過來。

近來皇帝尋找血靈芝的訊息她也聽說過,現在薑雲姒雪中送炭,嫻貴妃就怕皇帝會看在血靈芝的事情上放過薑雲姒。

若是如此,她的皇兒豈不是白白斷送了性命?

於是嫻貴妃一邊哭著一邊跪下道:“皇上,臣妾膝下隻有芳容一個女兒,她如今尚未成婚就……這不是在剜臣妾的心嗎?皇上,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啊。”

她在後宮素來得寵,可謂是一家獨大,她膝下冇有兒子,但卻扶養了太子,可不是親生的終究隔著心,唯有寧芳容纔是她傾儘所有的希望。

現在寧芳容死了,她的寄托也冇了!

這讓她如何不恨?